咸鱼岚

叶黄/银桂/韩张 不拆可逆

【叶黄】整牙(04)

牙医叶x学生黄
ooc是我的
文渣练笔,欢迎纠错_(:з」∠)_
希望你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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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看着黄少天走在自己边上,脸红的和天上的晚霞有一拼——他刚刚出门,就遇上将要和自己建立纯洁治疗关系的小病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地念念有词,一张长的挺是周正的脸被他自己蹂躏的乱七八糟。

他轻轻拍拍小病号的肩膀的时候,对方明显吓了一跳:“你你你你...叶大夫你还挺快啊哈哈哈哈哈……”

“有人请客当然不能让人家等着啊。”叶修看着黄少天的脸被搓得发红,忍住了想要在人头上揉一把的冲动,“黄少天,对吧?病人太多记不太清。”

“对的对的,叫我黄少或者少天都行。”黄少天的窘迫样看起来已经缓解了一些,“走吧走吧,去吃饭,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

这不到一站地的路,完全暴露了黄少天自来熟而且健谈,或者说,话唠的本性。从各地的菜系聊到校园美食,又从校园美食聊到近期八卦,他话一多语速不自觉地就提升上去,声音有点像小孩子,脸也因为说话有点涨红。

有点吵。这是叶修的第一想法。

不过挺可爱。这是叶修的第二想法。

到了饭店,黄少天张罗着让叶修点菜,毕竟不是那么熟悉,叶修挺有分寸地要了两份米饭又点了俩平价菜,黄少天又追加了一菜一汤,问过叶修喝不喝酒之后又要了两瓶汽水,不久素格子桌布上就摆满了热腾腾的饭菜。

他俩都是青年小伙,从中午到现在一直饿着,竟然没顾得上聊天就风卷残云一样地把桌面扫荡了个干净。黄少天见状让服务员撤了空盘,又点了两屉烧卖,然后又和叶修攀谈起来。

黄少天话多归话多,却并没戳到什么让人不快的点,每句话都恰到好处地留下了给对方接话的空间,而且叼着吸管听人说话的样子很是专注。叶修和他一来一往倒是也熟了不少。

叶修并不觉得自己是个直男,他的单位姑且也算是男女比例均衡,但哪个妹子都没能和他跨过友情的界线。而他现在看着眼前的黄少天,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丝别样的感觉,他心里的那头老鹿正抽着烟慢悠悠地和他说:“我老了,跳不动了,稍微走两步给你提个醒,就他了。”

啊!!!!!爱他们一辈子

占tag的看完更新的鬼哭狼嚎

不知道下集会不会有我等你回来那句!!!!!!
但是这集太甜了啊!!!!!
老叶这个怪接不到我是要嘲笑你一辈子的
一辈子啊!!!!!!!
啊!!!!!!!!!!!!!!!!
坐在一起打游戏!!!!!!!五毛本啊!!!!!!阴暗的a区一起玩!!!!!!
啊!!!!!!!!!!.
都是小动作小眼神!!!!!我!!!!!
爆炸升天!!!!!!
少天一定是吃可爱多长大的!!!!!

【叶黄】整牙(03)

牙医叶x学生黄
ooc是我的
私设有,bug有,文渣练手感之作欢迎指错orz

黄少天真正开始戴牙箍的那天距离初次来兴欣已经一月有余,他健谈热络的性格早就助他把兴欣里的几号人摸了个门清。帮着叶修调贴胶水,目测是叶修女朋友的长发妹子是苏沐橙;隔壁洗个牙都能整成拆迁办一般动静的是包荣兴;每天门口一群男生排着队没病找病也要来挂号的是唐柔;魏琛和方锐都是叶修的老相识,技术没的说,可人也是没什么特点,不过就是聊起天来才能感觉一股由内而外的猥琐气质。

黄少天躺在治疗椅上大张着嘴,一脸英勇就义的悲壮表情,内心无数几欲倒腾而出的话语堵在嘴中酸不拉几的药水里,化成几声哼哼。他天性就喜欢和人聊天,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爱好也是越来越强烈,每天一大半的时间不是在面对面和人聊天就是在用微信qq和人聊天。眼睁看着自己旁边就有两个大活人,自己却一句话都说不了,这对于黄少天真是无比的煎熬。

不过他的煎熬没有太久,叶修就开始用各种奇怪的医疗用具在他嘴里鼓捣来鼓捣去。

牙医看起来只要坐着动动手就好,其实也是个极为消耗体力的工作,而贴托槽则是在体力之外又加了一层对医生细致程度的考验。黄少天今天来的晚了点,离兴欣诊所下班大吉没差多久,正赶上叶修忙得一整天烟都没抽一口,状态极其不佳,因而难得地戴了副眼镜,倒是方便此时躺在治疗椅上的小病号用眼镜的反光看到自己嘴里的情形,倒是挺有意思的体验。

虽然叶修的专业技术过关,手速也挺快,但这工作毕竟也没这么简单。等到黄少天的下半口牙都变身超级钢铁侠之后,窗外已经是晚霞一片,显然是已经过了叶修的正常工作时间了。

“那啥,叶大夫,苏妹子,我今天来晚了耽误你们这么半天太过意不去了...要不今天晚上一块吃个饭吧?”上天作证,黄少天心里有歉意是真的,要说和这俩人一起吃饭可真不是他的本意。黄少天倒不是怕花钱,只是他真的不想被近距离的秀恩爱弹闪瞎眼。

“我就算了吧,今天晚上约了人一起吃饭了。”苏沐橙说着走出格子间,摘了用来盘头发的发网和皮筋,把一头及腰的头发散开来,很是动人地笑了笑,“你就单独跟叶大夫去好啦。”

“叶..叶大夫..”黄少天心里一句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没好意思说出口,“那啥..你..?”

“沐橙是我妹,别给我戴原谅帽。”叶修说着把一次性手套摘了和别的器具裹在一块扔到垃圾桶里,“等会我去换个衣服。”

“啊?换啥衣服?”黄少天听叶修这么说竟然微妙地松了口气,但是这一松气自己的智商就突然出现了短暂性下降,连带话多属性也跟着一起灭了好几个技能点。

“我总不能穿着白大褂去吃饭吧?”叶修笑了笑,和换好衣服过来宣布下班的苏沐橙挥挥手,起身拐进了走廊。

“哦哦哦苏妹子慢走!那啥叶医生我在门口等你。”黄少天忙不迭地和苏沐橙打了个招呼,就背起来双肩包去大门口喘了口气。

被外面的风一吹,黄少天觉得自己的智力技能点好像又回了几格。刚刚勒上铁丝的下牙隐隐的疼,他想起来叶修摘手套的时候露出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还挺是好看;他又想起来原来苏沐橙并不是叶修的女朋友,于是便不可抑制地感到了开心,而且他清楚地知道这种开心不是因为苏沐橙。

不行,黄少天,你可是个直男!

他这么想着伸手用力搓了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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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酸不拉几的药水是用来去牙齿上的唾液方便粘托槽[就是牙上的小铁片一样的东西]的..
感觉自己写文节奏很奇怪orz
想想明天自己也该整牙就十分怵头

【叶黄】整牙(02)

ooc是我的
牙医叶x学生黄 私设有
伪复健

黄少天走出兴欣的时候,整个人都感觉晕晕乎乎的。可能是因为里面采光太好,暖和的好像盛夏;也可能是因为叶修身上混合着烟草、舒肤佳香皂和消毒水的味道挺好闻;还可能是因为那句嗓音好听的“虎牙是挺可爱的”像根软软的羽毛挠了一下黄少天的少年心。

这是黄少天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直男属性。

不过这种小小的怀疑很快就烟消云散了,毕竟黄少天是个遵守二十四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五好青年,忙碌的大学生活中除了不太整齐的牙这种无伤大雅的小毛病,还是有很多有趣事让他沉浸其中的。

不过没过多长时间,黄少天卡上多出的奖学金就让他坚定了去整牙的决心。说起来倒也奇怪,这奖学金和那天叶修跟他说的治疗金一分不差,好像是命里有谁推了他一把一般。

黄少天拿着奖学金美滋滋地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先挂号去拍了个x光片,然后就开始回去等治疗方案。

为了方便通知,叶修主动拿自己的手机给黄少天发了个短信,俩人就这么毫无特殊情节地互存了手机号码,又在当天晚上加上了微信。

要说现在黄少天对叶修一点兴趣都没有那是假的,不过他觉得自己最多也就是停留在对新认识的人普通范围内的好奇。他翻了翻叶修的朋友圈,除了转发“兴欣诊所”公众号的推送,别的内容一概没有。黄少天好奇地点开看了看,这才发现叶修竟然对别科的医学知识也颇有研究,兴欣公众号上的专业性文章除了最多的口腔科知识科普之外,却是还有不少诸如朋友圈常见流言辟谣、常见病的简单自我处理等等。每篇文都是深入浅出文风幽默,绕是一般人看来也很有意思,黄少天津津有味地把叶修朋友圈里头的文章都看了一遍,留下象征着“写的挺有意思,朕已阅”的点赞后,还顺手关注了兴欣的公众号,把历史消息都看了一次。

在长达三个多小时的“视奸”之后,黄少天也是对兴欣诊所有了点了解,原来叶修他的同校学长,口腔医学科毕业,毕业后在本市很有名的嘉世医院干了一段时间,不知是因为什么决定自己出来单干,恰好遇到了当时有意在大学城创业却不知道干点啥的陈果,二人一拍即合,招聘了两三个技术不错的后辈新人,成立了这么个小诊所。后来随着兴欣的口碑越来越好,几个叶修之前认识的有意跳槽的熟人也来到这出诊,兴欣牙科诊所就这么红红火火地办到了现在的规模。出诊的有六个专科大夫,还有几个实习的大学生,除了他第一天挂号的时候见到的马尾辫女人老板陈果只负责算账、进货等等工作,剩下的人都是既当医生又当护士,公号也没有特定的运营者,都是大家轮着写稿排版,听起来倒是也有点创业者才有的寒酸。

黄少天自己也算是有些理解这种寒酸,他从小喜欢美术,不过儿时家境一般便也没能学成,如今他自己加了学校众创空间里头一个挺有历史的蓝雨广告工作室,折腾了两年也渐渐搞出了名堂,没事帮各种组织做做平面设计挣点外快,多少也算是圆了自己儿时的小梦想。正因如此,他对叶修,不对不对,是对兴欣诊所又多了几分好感,于是他又发挥自己的话唠本性,噼里啪啦洋洋洒洒地给微信后台回复了一大篇支持加油这样的话去。

另一边,叶修的朋友圈难得一见地出现了两位数小红点,打开一看竟然全是黄少天的点赞,从他的第一条朋友圈赞到了最新一条。一排小红心跳动在屏幕上,间隔的时间刚好够认认真真看完一篇推送,再加上陈果大惊小怪地指着微信公号后台的那一大篇头像和点赞狂魔如出一辙的回复,叶修不禁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

当天晚上,兴欣诊所的公号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回复黄少天激情洋溢的真情告白,瞬间打破了叶修刚刚在黄少天心里的高大形象。

“谢谢支持,有时间也点开公号推送点个赞呗,在朋友圈点赞好像不算入推送总赞量。要是方便就再把推送下方的广告点一下,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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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用手机写所以每章字数都很不确定....。
比较文笔废..文章节奏也有问题...也许我能完结了它做一次整改orz
希望你喜欢

【叶黄】整牙(01)/不知道会变成坑还是短打的脑洞

牙医叶x学生黄,做牙齿矫正的故事
伪复健,ooc是我的
私设估计肯定会有,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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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的叶修。

叶修是黄少天的牙医,不过这个说法也不太准确,黄少天一个家境普通的学生,哪里有闲钱请什么私人医生?“我的牙医”只是黄少天一厢情愿的称呼——一多了“我的”这两个字,好像他和叶修就有了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

黄少天天生牙口就不太好,因此也没少和口腔医院打交道。小时候因为太爱吃甜食长了几颗蛀牙,换牙那几年林林总总补了不少次,没少吃苦头;后来他又在最美好的初中年华被迫带了两年的牙箍,在自己的初中损友那里落下了个“铁齿铜牙”的外号。摘下牙箍之后,为了弥补这两年不能放任自我大快朵颐的痛苦,黄少天只带了两个月的保持器就放弃了治疗。于是他的两颗虎牙和下牙靠正面的几颗就偷偷地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岗位。

黄少天很痛苦,他现在本应是靠着帅气的外形和活泼的性格,参加各种社团也许顺带收获一段美好爱情,踏上人生巅峰,自儿时起困扰他无数次的噩梦却又一次找上了他。

他对着镜子做了好几个自以为帅气的表情,觉得自己的两颗虎牙倒是越看越顺眼,只可惜歪歪扭扭的下牙太煞风景,拖了本应是一流帅小伙的颜值后腿。

这年头做个牙齿矫正也不算便宜,黄少天看了看自己不算太鼓的钱包,决定先去学校附近的那家小诊所咨询咨询碰碰运气。

兴欣牙科诊所是个私人医院,是这两年随着这片大学城的发展才建起来的,本来这小诊所没什么客流量,但地理位置优越,卫生条件好,价格公道,医生的技术也都不错,加上最近又审下了医保,渐渐大学城的学生和附近的住户就都爱到这里来看牙。

黄少天之前听过这家诊所口碑不错,本来只想先去问问价格,没想到走进后才发现环境比自己想的要好得多。一进门先是个不太规则的T字形的走廊,那一竖不长,只在右手边挂着块大展板,上头列着今日医生的照片、出诊日期和治疗范围;横着的走廊上几扇锃光瓦亮的玻璃门分别通着治疗大厅、放射科和手术室;另有一扇比较隐蔽的门,估摸着不是医生的休息室就是小仓库,也可能是两者兼有。收费窗口和病人排队等待的位子都在治疗大厅里,每个大夫都拿磨砂玻璃隔了一个自己的格子间,屋里采光不错,干净的地板上能映出来人影。这种简简单单却又干净敞亮的感觉很得黄少天的心,他对这诊所的印象也就不由得加了几分。

他特意选了个没什么课的工作日,诊所里如他所愿没什么病人。黄少天和收费窗口里梳着马尾看起来像老板的女人说明了自己的需求,没等多会就被叫去见医生。

黄少天进到格子间里的时候医生还没来,便乐得自在地侧坐在治疗椅上晃荡着两条腿开始四处打量。格子间有扇挺大的玻璃窗,躺在治疗椅上正好能看见外头明晃晃的太阳,旁边有个白色的办公桌,桌子侧面的阴影里累着一堆卷成卷的锦旗,估计是整个屋子里唯一落了尘土的地方。按说一般小诊所的医生都恨不得把锦旗挂满了墙才高兴,这医生倒是挺个性的,愣是让这么多锦旗一起在阴影里落灰。

黄少天刚想到这,这间屋子的医生就进来了,趁着他带手套的功夫,黄少天迅速地瞟了一眼他的胸牌,上头写着叶修两个字。

“啊叶医生您好您好,我今天是来咨询牙齿矫正的,我这牙吧之前矫正过一次,弄了两年才弄好的,可惜我当时年少无知没好好带保持器,牙又有点复位了,咱们这整半口牙应该比全口便宜吧?我经济不宽裕,再说弄了上牙也不好看,我觉得我虽然有虎牙但是还挺有个人特色的,您看看能不能就只帮我把下牙整一下?”

正如大家所想,黄少天是个典型的话唠。这一连串连珠炮搁谁估计都有点受不了,不过叶修第一次见他,只觉得这病人挺有活力,而且病史也说的挺清楚,估计是附近的学生,倒也没想太多。

“你这个情况我知道了,你凑过来点我给你看看。”

黄少天从善如流张开嘴巴,让叶修拿着一柄专用的口镜帮他检查。

他跟着叶修的指令坐着咬牙、张口的动作,口镜在他嘴里来回地移动,凑近的叶修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舒肤佳肥皂味和消毒水味让他觉得挺好闻,加上身上被太阳光照的暖洋洋的很是舒服,黄少天感觉自己几乎快要睡着了。

“行了,看你的咬合情况没什么问题,你要是个人不想动上牙只整下牙也是可以的,费用也不太高,你笑一下我看看?”

黄少天乖巧地笑了笑,露出嘴角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虎牙是挺可爱的。”叶修摘下口罩,带着有点懒洋洋的笑容看着他,“要是决定好了就过来找我确定一下治疗方案吧,除了周三我随时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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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清新脱俗就是我..标题废文废只是有脑洞想写...手机也不知道多少字请多包涵...。也可能就再也不填坑...
因为俺自己就在整牙所以才有的这个脑洞...自己也并不专业...如果有bug欢迎指出orz
这里图文双废都想试试..时隔三年努力复健中的浅岚,很高兴认识你
谢谢看到这里,希望你能喜欢

失忆症

    银时远远的看着陷入藤椅的老人,他斑白的长发搭在肩膀和椅背上,整个人像一尊安静的雕像,凝滞一般的空气里,蝉鸣声聒噪恼人,他却安然地在膝上盖了一件白底蓝色云纹的衣服。

    他坐在树下,初夏午后的淡金色阳光却又偏偏让他整个人都罩在似真似幻的光晕里,像是一幅颜色恰到好处的油画。

    假发,你这家伙。银时心想,不就是过个生日吗,打光师都偏心你啊,以为是用糖果哄小孩子开心的把戏吗,混蛋,明明都是老头子了,这家伙还是好看的不行啊。

    天气真是太热了……

     银时扯扯嘴角,不屑似的挠挠满头卷发,然后绕了一条阴凉的小路向那个方向走去。

    桂尚在浅眠,他隐约感到有人靠近,动了动眼睛,却懒于睁开,只是喃喃一般地小声念叨着:“银时,来的好晚啊,在我的生日迟到可不是武士的行为啊…顺带一提,不是提醒你请我吃面啊……”

    “啥啊,老东西你把自己的目的都说出来了啊,年纪大了智商一点也没有涨啊,就算是想要和妈妈谎报自己要的钱不是用来买小黄书的高中生,也至少会掩饰比你像一点。”

    “不是老东西是假发,啊抱歉,我忘记了,你最近记性不太好…不过银时,吐槽功力见长”

    “应该说谢谢夸奖吗?!”银时无奈地揉揉额前的头发“再说,我哪里记性不好了啊,混账假发。”

    桂点了点头对他的前半句话表示同意,随即切换到一副教训人的样子:“有病的人总喜欢说自己没病,就像喝醉酒的人总说自己没有喝醉。”他抿了抿因为年岁大而有些瘪的嘴唇,但得意的样子依然能隐约看出年轻时的神采飞扬。

     银时冲着他的头就是一个手刀,最终还是稳稳地停在了桂额头上方一点的位置上,然后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反手想去捋落到桂头发上的白色绒毛,也许是从树上落下来的,也许是从什么地方被风吹来的,奈何桂微微侧脸,那绒毛只轻轻颤了颤就继续顽固地停在他的发上。

“银时……”他突然听到桂这样突然叫了一声,回过头却发现他依然安然地陷在藤椅里,阳光大把大把毫不吝惜地给他加上阴影,加上高光,加上一切可以被艺术家用色彩渲染出的最美效果,银时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闪开刺眼的阳光,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什么事。

“没事…只是想知道你在这。”桂脸上露出一点笑来,“他们都说你失忆了,你看,我的事你不是都记得好好的,啊……我记得小时候……你答应请我吃的团子……”

银时记得小时候,高杉不屑于和他们“同流合污”,于是就有了桂踩着他的肩膀去摘后院的桑葚这样滑稽的一幕,他记得最后两个人吃的满手满嘴的黑色,被松阳老师罚抄课文时,银时只用“请你吃团子”这样荒唐的理由就骗过了那个傻瓜,他记得那时也是这样的阳光,他记得桂穿着规矩的草绿色衣裳,坐在窗前一笔一笔极认真地抄着晦涩的文字,他记得那天桂一边用沾了墨的手臂揩汗一边像要做什么伟大的事情一样,用一张新的纸写着“祝自己生日快乐”的字样,他记得那时他开心地说:“银时,你许诺的团子就算是送我的生日礼物,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好朋友了,让我们作为武士追寻美好的明天吧!哈哈哈哈哈…”那一串爽朗的笑声迄今他都想的起来……

“还没有请我吃啊。”桂没来得及让他追忆完“逝去的青春”,就分分钟破坏了刚刚建立起的情窦初开好年华的意境。

“都变成老头子了,就不要总想着那种东西啊假发。”银时无奈地挥挥手,然后急忙把暴露在阳光下的手抽回来

“嗯,说的也是。”桂没有在意银时的动作,只是自顾自地说着,“那攘夷的那次呢,说好的清酒……”

说好的清酒…银时想,是那次吧,战争的末尾,他们和仅剩的几个战士躲在草垛后面商量着最后的作战计划,每个人都知道是徒劳,但是桂那家伙就是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他当时信誓旦旦地拍了拍眼前那一小块空地上的作战图,像坐在天人签订投降书的会议上一样信誓旦旦,他说,这次作战成功,我们去居酒屋喝酒管够!银时记得那时自己撇了撇嘴角说,那狂乱贵公子的酒钱就由我来付好了。他以为桂已经忘记了,或者说,他不希望桂记起来那件事,因为说完那句话没多久,银时就离开了队伍,银时迄今仍然感到愧疚。

“你说完了没有几天就走了。”桂沉着地给他的回忆画上句号,“而且那天是我生日。”

“嗯,现在不是回来陪你过生日了。”银时轻描淡写地说

“嗯,现在回来了。”桂没有继续他絮絮叨叨的回忆,“他们都说你失忆了。”

“别的事我忘得差不多了,你的事我到大多都还记得。”虽然这样说,但是几年前,自己大概很难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吧,银时想。

“他们都不信我说的话,真是的,我桂小太郎的话怎么会出错……你看,他们又来了。”

远远地走过来一个女子,手中的托盘里放着清水和一颗胶囊,她没什么表情,却的确带着笑:“桂先生,在和谁说话?”

“啊,松子,来给银时送今天的药了吗……”桂撑着扶手试着向前探,然后被女子轻轻按在座位上,然后他回过头冲着银时的方向挤了挤眼睛,“我在和银时说话呢。”

“桂先生,对过去的事情还记得多少?”女子笑着把胶囊打开,然后把里面的粉末和水和匀。

“啊…我记得,团子…清酒……还有好多好多事情。”

“桂先生,喝点水吧。”女子把那杯掺了药的水递过去送到桂嘴边,他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把整杯水喝干净,然后依然把脸转到银时的方向,嘴角似有似无地含着一抹笑意,然后又回到了浅眠的状态。

女子端起托盘走进附近的屋子,在桌上那本封面上写着“桂小太郎”的病历上写下一行字:病人记忆似有恢复迹象,但仍有少量幻觉,建议镇定剂加量。

透过窗户,她看到桂笼罩在阳光里睡得安详,但她没有看到,一个半透明状的青年人走进阳光里,正低下头凑近桂先生苍老的脸,然后在他的额头上用唇轻轻扫过。

“假发,最后一次,生日快乐。”

屋里的女人觉得自己看走了眼,明明隔了一段距离,她却格外清晰地看到窗外的老人,露出了少年一般青涩的笑容。


End-


P.S:其实这个梗想写挺久的了…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虽然生贺是这个实在是有点……但是果然……嗯……这几天期末考写的挺仓促,一个小时就赶完了渣的不像话,其实大概就是银时的灵魂来陪失忆并且以为银时失忆了的桂先生,用灵体给他过最后一次生日这……样……[捂脸跑走